入夜,天空黑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林悦尔站在阳台上,抬头望天,心情有些惆怅。
身后有人靠近,佣人花姨的声音响起,“大少奶奶,该吃饭了。”
林悦尔收回目光,淡淡的应了一声,跟着花姨下了楼。
偌大的餐桌上,摆了几样可口的小菜,都是她爱吃的南方菜系。
可一个人用餐,再爽口的小菜,嚼在嘴里也有股子……苦涩的味道。
这样的日子,林悦尔早就习惯了。
花姨望着大少奶奶消瘦的身影,站在一边,着实有些不忍。
“大少奶奶,我去给大少爷打个电话好了。”
“不用了。”林悦尔出声制止,“公司忙,没什么要紧的事,就不要打扰他了。”
花姨止不住抱怨,“这都什么时候了?再忙也要回家吃饭啊!我看大少爷是……”
花姨惊觉失言,担忧的看了看她。
林悦尔眉梢略一挑起,淡声道,“爸爸刚把公司交给他,忙是情理之中。”
“哎,大少奶奶,你不要怪我多嘴啊。你和大少爷都结婚一年了,他在家的天数是越来越少!再继续这么下去,迟早是给了别人机会。”花姨苦口婆心。
林悦尔知道花姨是为自己好,莞尔一笑,算是安慰。
而她心里,却是苦涩弥漫……
顾忘川是不是给别人机会,从来不是她所能左右的。
林悦尔简单吃过晚饭,又回到楼上。
在她的卧房旁边,有一间独立的工作室。
下班后的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响起了车声。
两盏锃亮的车灯,晃过窗前,林悦尔这才惊觉的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凌晨两点。
林悦尔抚了抚太阳穴,收拾起实验桌上的器皿。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依稀还有顾忘川在讲电话的声音,“我到家了,嗯……”
脚步在经过她的工作室时,连停顿都没有,就直接越了过去。
他走进旁边的卧室,把门“砰”地关上。
林悦尔垂下双眸,摘掉脸上的口罩,站起身来活动下僵硬的脖子。
等她回到卧室,顾忘川正在浴室洗澡。
林悦尔将顾忘川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收好,又把他的睡衣找出来,摆在上面。
就在这时,搁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了“滴滴滴”的短讯声。
林悦尔和顾忘川用的是同款手机,连颜色都是一样的。
这还是结婚的时候,顾老太爷找人特意订制的,直言不用就是不孝!所以,稍不留神就是会搞混。
林悦尔下意识走过去拿起手机,打开来就出现一条消息:川,为什么不告诉她?
这是顾忘川的手机,拿错了。
林悦尔急忙把手机放下,但短信的内容还是入了她的眼。
她不由咬了咬唇。
突然,身后窜出个冰冷的声音,“谁准你动我的东西?”
林悦尔心下暗叹运气不好。
她连续做了两个深呼吸,稳下心神后才转过身,垂下眼眸,轻声说,“抱歉,是我没注意,下次我会留心的。”
顾忘川刚刚沐浴过,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淡淡薄荷清香。
他腰间围了条浴巾,上半身还挂着水珠,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慢慢淌下来。
林悦尔抬眸的间隙,看到了这样的他,眸光迅速避开。
顾忘川盯着面前静如止水的女子。
从她那张宠辱不惊的脸上,很难再找到额外的一丝情绪。
无论是她做错了,亦或是他的错,从来,从来都是这么一副淡漠模样!
他很讨厌这张脸的淡漠,可以说是恨极。
每一次面对面,他俊美的脸上,只有一层冰霜。
现在,更多了一抹冷笑,充满嘲讽。
林悦尔见顾忘川不说话,她也不愿再多说,略一颌首,“很晚了,你早点睡,晚安。”
他的厌恶,那么明显,她又岂会看不出?
索性,不去惹这位喜怒无常的暴君好。
林悦尔刚迈开步子,顾忘川猛地扼住她的手腕,那里传来的疼痛,令她皱了下眉头。
“以后,不许再碰我的东西。”顾忘川逐字逐句的警告。
捏着她纤细的腕子,手上施力,大有拧断的架式。
尽管手腕很痛,林悦尔却还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我知道了。”
面对他,她大多时候都顺从,不争也不辩。
顾忘川凝着她那张淡到极致的面容,引以为傲的自制,轻而易举就被撩拨起来。
他有种想要征服的……冲动。
林悦尔感觉到了男人的侵略气息,心尖一颤,不着痕迹的想要抽出手。
顾忘川却捏得更紧了,另一手卡住她的脖子,直接把她推到墙上。
林悦尔痛得蹙了下眉,后背抵上了一片冰凉。
顾忘川冷笑着,手指放在她脸上,享受着她浑身的战栗。
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林悦尔的眼眸一直低垂着,脸色平静至极,可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却不由得攥紧。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顾忘川看透了林悦尔的故作镇定。
他嗤笑一声,手指挑起她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的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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