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华裔产妇大出血,命丧手术台!生产时连个麻醉师都没有?


4月9日清晨,温哥华当地华人朋友圈被一条信息刷屏。



一位华裔双胞胎准妈妈,在生产时意外大出血死亡,令死者家庭突然陷入困境。

 

大温地区不少华人媒体都报道了此事,很多人伸出援手帮助这个不幸的家庭

 

其友人正在为死者家属筹款,各界爱心人士踊跃捐助,协助死者家属赴加拿大善理后事。


 

麻醉师回家,手术无法进行

 

据了解,不幸去世的产妇现年37岁,育有一个5岁的儿子和一对刚出生的双胞胎,家人陷入绝望和悲痛之中。

 

治丧小组的负责人Caryn和死者曾经是关系要好的同事,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当天,华人妈妈夜里有产前征兆,被丈夫送到列治文医院。

 

她失血过多导致昏迷,急需麻醉抢救。但是列治文医院的麻醉师已经下班回家,无法及时赶到,造成产妇大量出血。

 

于是这位妈妈被紧急转移到温哥华市妇女儿童医院,18个小时后医院通知“暂无生命危险”。


然而4月8日凌晨传来了噩耗:她不幸离世,原因是失血过


双胞胎状况也不是很好,还在温哥华妇女儿童医院住院。


现在丈夫在悲痛之余还要照顾3个孩子,已经精疲力竭。

 

温哥华沿海健康局(VCH)证实当晚有一名女子在列治文医院分娩期间死亡。


由于隐私原因,他们不能讨论案件的具体情况,不过,有35名工作人员、包括麻醉专家,产科专家和血管外科医生在一起努力尝试拯救这名产妇的生命。

 

VCH公共事务负责人也表示:向死者家人表示诚挚的哀悼。并指“产妇分娩死亡非常罕见,特别是在怀孕正常的情况下。因此,已经通知验尸官并将审查案件。”


当局强调:“VCH也对这起悲剧案件当重大事件进行审查。”


 

目前,两名新生婴儿已被转移到温哥华妇女医院。

 

刘女士的父亲今天也从中国抵达列治文,和刘女士的母亲和丈夫安排刘女士的葬礼。

 

刘女士的公公婆婆正在申请来自中国的签证来列治文。


为什么麻醉师如此重要?

 

因为这位孕妈妈怀的是双胞胎,很容易早产或胎盘前置,由于这是大出血的潜在重要因素,所以一定提前和医院方面做好剖腹产的准备工作。

 

而剖腹产时,麻醉师一定要确保到场!

 

薪资这么高,所以请不起?

 

众所周知,无论在美国、澳洲还是在加拿大,麻醉师都是一份高收入的工作。


麻醉师的工作场所包括手术室,重症监护室,产房和疼痛门诊。


曾有数据显示,2011年到2012年期间的麻醉师平均税前年收入为338355加元


,位列前三名的分别为麻醉师、精神科医生和吊车起重机操作员。


1.麻醉师平均周薪5887澳元平均年薪306,119澳元


2.精神科医生平均周薪4007澳元 平均年薪208,359澳元


3.吊车起重机操作员平均周薪3055澳元 平均年薪158,881澳元


在美国,最高薪的麻醉医师年薪可达40.8万美元,最高薪的麻醉护理师也有27.4万美元收入。



列治文产妇生产的该家医院,难道是因为麻醉师薪资高,只聘用了一个所以没人值班轮岗?


另一方面与这么高薪的收入匹配的,是特别繁多的手术和沉重的工作压力


麻醉师一般和手术师一起配合做手术,想要成为高薪的麻醉师,你需要完成5年住院实习期,取得相应的资格证。


同时,麻醉师要能够“在压力下操作,在紧急状况下快速思考,有灵巧的双手和团队合作精神。”


可能正是因为麻醉师薪资高人员少,与之相应的工作繁重,所以,在2012年,卑诗麻醉医师协会曾威胁在4月1日起採取局部罢工行动,拒绝為某些非紧急手术提供麻醉服务。

 

生孩子时,麻醉师帮你过鬼门关


2014 年 5 月,世界卫生组织(WHO)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23 年以来,死于分娩过程中的产妇人数已经下降了 45%。


而某些地方的产妇死亡率上升的原因尚不完全明确,但医生们解释涉及几种因素:


一是产妇死亡率登记情况的逐年完善。


另一个是患有一些疾病造成高危妊娠的孕妇增加,例如高血压和糖尿病等。

 

下面是Linda在加拿大正常产子的经历,足以体现分娩过程是生命不能忍之痛,也体现了麻醉师在整个生产过程中的重要作用。

 

我在加拿大生育了两个孩子,都是顺产

 

最后一个月的时候,我已经和我的产科医生讨论了一系列的生产计划。

 

生产前,医生就给我提供了几种无痛分娩的可能性,大致是三种:


一种是俗称的笑气,医生介绍就是牙医常常在处理小牙疾所使用的局部麻醉剂,止痛效果属于中等。


第二种是吗啡,就是大家所熟知的肌肉注射用麻醉剂,平时也被大家用于止痛药。


第三种就是椎管内分娩镇痛法,就是在脊椎的下方注射药物达到镇痛的功能。

 

当时医生和我根据自己的条件,和我所有的产前报告决定不使用药物的镇痛,如果真的疼痛难忍的话首先考虑采取的是“笑气”


 

在预产期那一天,刚刚有生产迹象的时候,我已经痛得打滚。

 

虽然我身体非常健康,但是我的耐痛指数非常低,很快就发生了休克的现象


反复休克了几次,医院就按照我和产科医生预定的计划(这在我的病例上都已经有所标注),10分钟之内迅速的给我上了笑气。

 

我晕眩无法达到深度呼吸时,笑气对我的止疼效果不明显,护士首先是把值班的产科医生请过来。

 

医生先试图和我沟通,因为我已经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然后医生又和我老公进行了沟通,最后基本上决定了“椎管内分娩镇痛法”


 

因为麻醉必须征得本人同意,所以她们大声呼唤我的名字,让我一定要保持清醒几秒钟。

 

他们要求我必须在神志清醒的时候回答这几个问题:


首先,是不是你本人的意愿接受麻醉;


其次,你是否了解这项麻醉可能有失败的风险(据说有万分之几的风险,会导致瘫痪)。


麻醉师做完各项准备之后,让我必须保证脊椎笔直地坐在那里,才能开始进行脊椎的注射。

 

大约10分钟之后,药剂产生作用,我彻底不痛了。两个小时之后,我的第一个宝宝顺利出生了。

 

当然到了第二次生宝宝的时候,在上演了在产房痛晕数次的大戏后,又不得不接受了椎管内分娩镇痛法”。

 

在看到过我第一次生宝宝的过程后,老公说了一句话:你这样,在过去是要难产死人的。

 

而我今天回想,此话不虚。如果不是医院的设施完备,对于麻醉药实施的及时,我不但可能受更多的疼得死去活来的罪,真的有可能因为疼痛及疲惫导致意外。

 

当然,我也知道,这一整套完善的分娩流程,加上无条件给予的无痛分娩的措施,是基于加拿大医疗保险的社会福利之下


但是,今天在加拿大却同样出现了产妇大出血而不能及时手术的事故。

 

美国的妇产科学院曾在2004 年的一份共识文件中写道:


“分娩造成了大多数产妇剧烈的疼痛,在我们医生的眼皮底下让产妇经历如此剧烈的疼痛而不给予已被证实是安全有效的镇痛治疗是不人道的。”

 

编者想说,更不人道的可能是在产妇需要的时候,身边连麻醉师都没有吧。

 

我们期待公正合理的调查和处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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